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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她说的是对的。

并不是所有的过错都能被原谅,忏悔并不会抹去对她的伤害。

唐夭留在他身边,已是对他最大的宽容。

云映和洛沉结婚的那天,郅凌和唐夭是伴娘和伴郎,身边的人都结婚了,渐渐的,只剩下了他们俩。

唐夭不会和他结婚,这是她曾说过的,戒指她也很少戴。

婚礼结束后,郅凌喝的很醉,她抱着唐夭,像个小孩子。

唐灼看到后,心里很不舒服,唐夭这辈子,都搭在这个男人身上了,当年她回到郅凌身边的时候,他几度想把她带走,直到发现她的边缘型人格障碍。

何烬说,解铃还需系铃人。

可是,都过了这么多年,唐夭还是没好,甚至又出现了一个什么时微凉。

“姐,跟我回家吧,他这种人,根本死性不改。”唐灼道。

半醉半醒的郅凌挂在唐夭身上,看了一眼唐灼,立刻抱紧了她,喃喃道:“我的。”

谁也不准抢。

唐夭道:“阿灼,洛沉都结婚了,你和辛娣还不结?”

唐灼眉头轻皱:“姐,我没有在跟你说这件事。”

他索性推开郅凌,郅凌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醉醺醺的说道:“你干什么,唐夭是我的……”

唐灼道:“我问你,时微凉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