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稿纸一面可以存储一样物品,一页可以存储两样,活物死物都可以存储,但必须有个前提,草稿纸不防水也不放火,所以主人不能存储液体状的、亦或者是易燃物品。”

说话间,索霓回到了学校大门之外,此刻太阳差不多落山了,天将近擦黑,起夜风,她一身血腥气,望见中巴车门前的男子,他正在慵懒的环胸,阖眸,浅寐。

夜风轻抚他额庭的墨发,墨发之下,细微跌宕的光泽扑打在他的眼睑上,髹染起一层朦胧的光泽,光泽沿着他的鼻骨一路向下,蔓延至他的薄唇,他的轮廓线条隽永而明朗,仿佛一笔一划细细勾勒而就。

他看上去是云淡风轻的调调,甚至有些玩世、不羁,但索霓在此一刻觉得他真有玩世的资格。

她的命都是他从鬼门关救回来的。

她的命是他的。

他进入她的意识操控着她的行为,一面让她细思极恐,能想出这种游戏设定的神还真的有点变态;一面又让她感激,尤其是他沉淡的那一句对白:“好,剩下的时间交给我。”

他让她安心地把她交给他。

好像是承诺……

索霓适时止住一些胡思乱想。

“骆以熙,你大学的高数和逻辑学成绩一定都是a+吧,”索霓走近他,不知该说些什么道谢的话,最后只能想起这么一句直白的开场词,“不然,以我那差点半桶水的逻辑思维,小命就早交代在教鞭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