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索霓的注视之下,骆以熙又从办公台下拖出了一个纸箱,他屈身拨开纸箱,纸盒甫一被拨开,里面的内容简直震惊到了索霓本人了。

教鞭,戒尺,胶带胶布,绳索,皮具。

上面残留着斑斑血渍。

一股腥血粘稠的熏鼻气味从箱子里头散发而出。

索霓愣怔住:“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要死了要死了,怎么感觉像发现了作案凶器的赶脚?

“你有没有注意到秦之韫,”骆以熙淡淡检视着纸箱的一具一物,“上午他回到教室,见到毛哲,他浑身都在颤抖?”

“这一点我留意到,”索霓说,“那时候我以为他是因为淋雨感冒了所以一直发抖,此外,逃课的学生回到教室,被老师抓包,认为老师会教训自己,秦之韫也可能是因为害怕而颤抖。”

骆以熙不置可否:“也可能是因为毛哲经常用皮具鞭笞他。”

索霓倒抽了一口凉气:“毛哲对秦之韫使用暴力的动机在哪?”

“有些人天生就喜欢施虐,就如所谓的校园暴力一样,施暴者施暴时不需要动机,只是想从施暴的过程中寻找快感。”

骆以熙恍若ai一般面无表情地复读出了一段冷冰冰的话。

索霓悉身颤栗,正欲反驳他,忽然之间,一阵呜咽般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从办公室外飘了进来。

哭声似乎是个少女,幽绝惨凄,跟厉鬼叫魂差不多。

索霓激得一个颤栗,遽地躲到骆以熙背后:“好像……有鬼……”

骆以熙泼她冷水:“出门前是谁信誓旦旦说要来捉鬼?”

索霓:“呃……好像是我自己。”

骆以熙毫不留情地推她一把:“去捉鬼吧。”

索霓没个防备,身体趔趔趄趄地被推至漆黑的走廊上,走廊的声控感应灯坏掉了,空气稀薄冰冷,少女呜咽的哭声更加清晰了,愁断人肠,如泣如诉,声音似乎是从远处的楼上飘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