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霓半是犹豫半是惊愕地唤了一声女生的名字:“商……商瑜?”

商瑜的小脸满是粘稠的泪渍,她不断地啜泣着,发出碜人的悲鸣。

骆以熙黑眸一眯,刚刚门裂开的那一瞬间,他察觉到有一抹人影翻出厕所的窗外逃走了。

他没有去追。

同样身为同性,索霓比在场两位男性更能感知到商瑜的无措和无助,她飞快地脱下外套大步走上前去,将商瑜遮罩得严严实实:“别哭,有姐姐在。”

商瑜的脑袋埋在索霓的胸口前,眼角的泪如崩了线的珍珠,持续朝地面上坠。

周横尴尬地挠了挠脖颈,见到此情此景,全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骆以熙冰凉凉地质询他:“学校的治安挺厉害的,可以让一些不法分子翻入校园内对学生为所欲为。”

周横登即换上一副无辜的口吻:“我完全听不懂骆先生在说什么,这里就只有商瑜一人而已,她本身就有精神方面的病,跑到厕所里脱衣服哭泣吸引人注意,本身就很正常。”

索霓明显地听出来了,周横在抵赖他渎职的行为。

怀中的商瑜一直在瑟瑟发抖,她俨若一只被拆卸掉棉絮的布娃娃,眼神空洞而绝望,她似乎很怕周横的视线和言辞,一直在往索霓的身后躲。

索霓看出了一些端倪。

她朗声道:“现在学生明显出事了,你们身为学校,绝对不能推卸责任,现在学生的情绪不是很稳定,我们先带她回宿舍。”

“我可以送她回去——”

周横话未毕,视线对上了眼前男子的凛眸,男子的气压极低,气势峻冽而肃穆,一股若即若离的弑气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