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是谁在这里如此臭不要脸地假惺惺关心人呢?”陈岚晃着一只盛着半杯威士忌酒液的酒杯晃了过来,蔑然地睨视何钏一眼,“一身狐狸骚。”
何钏一霎地冷了脸色,见到陈岚如看到瘟疫似的,压根儿不想跟她直接打个照面。
格桑原本是与陈岚有过过节的,但此刻陈岚这样为她说话,她倒是感到有点惊讶,也就没有吱声。
三个女人本就是一台大戏,女人是最擅长嚼舌根的动物,何钏敌不过格桑和陈岚两人的言语攻势,太阳穴突突直跳,气鼓鼓地回了二楼的房间。
这客厅颇具滑稽性的一幕,厨房里的两个人纷纷看在眼里。
索霓看着何钏上了楼,她有点不太放心这位老同学,遂是对骆以熙道:“你先在这儿看着,我去楼上找一下何钏,去去就回。”
原本骆以熙打算跟索霓坦白那一件搁置在他心底的事情,但少女溜蹿得太快了,一下子没人影儿,他连语言都来不及酝酿。
索霓不放心何钏,骆以熙也不放心索霓,他打算跟上去,但陈岚这个人又阴魂不散、见缝插针地出现在他的眼前,拿着酒杯倚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眉眸飘荡如烟:“哥哥,跟我喝杯酒么?”
骆以熙想离开,但陈岚堵住了厨房的门,浓妆艳抹的脸上写满了“难缠”二个加粗大字。
麻烦,糟心。
索霓飞快地跑上二楼,按照记忆之中摸索到了何钏的卧室,她伸手叩了叩门,屋内无人应答。
索霓继续轻轻地叩门:“何钏姐姐,我是索霓,你在屋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