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近乎费劲浑身解数将这个杀疯了的成年男人往后拖拽!

当方肆看见自家妹妹绝望地看着他,最后死不瞑目地陷入丧尸围剿的泥沼之中,他心中的某个光破灭了,他拿着枪对准自己,疯狂而悲楚的神态出现了一刻的怔松:“方放死了,方放死了,我不活了……”

秦之韫想要阻止,却听到骆以熙冷声说道:“任他去,你赶紧逃离。”

这端,骆以熙说完,就头也不回地捎着索霓继续赶路,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丧尸潮已经攻陷了六楼,那么它们势必将会很快攻陷七楼、八楼。届时饶是能启用扶桑系统,也已经来不及了。

两人离开之时,突地听到了一记尖锐的枪鸣声,方肆开枪了。

索霓瞳孔骤而一缩,一个最不可能的猜测浮上心头,不知为何,她的心沉了下去,眼眶迸出了猝不及防的泪,泪意来势汹汹,自然而然地从她眶底涌出。

她没敢爬回去看情况,双肩哆嗦着颤瑟着如风中无枝可依的筛糠,她梗着喉咙一直跟着骆以熙前进。

骆以熙听着她翕动鼻子的声音,眸色深黯了一瞬,没说什么。

彼端,方肆一枪崩掉了准备扑咬他的一个丧尸。

他到底没有对自己下手。

方肆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是一个刚从深海底下获得救援的溺水者,悉身皆是冷汗,丧尸的血飞溅到了他的脸上和衣褶处,额间被汗珠打湿的墨发贴紧额际,他略显烦躁地将袖口的扣子扯了下来,将黏糊糊的袖裾挽至臂肘之间。

秦之韫听到方肆来了这么一句:“往哪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