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的原地站住,停驻在距离索霓七八米开外的地方,脸上的阴影稍稍褪去少许,露出一张面无表情的狰狞面庞。
“骆以熙,你现在要杀我我不拦你,”索霓脸上的薄唇如被火光映衬得如火如血,眼眸深沉而湿漉,“但我总得死个明白,你为什么要杀我?”
男人:“……”
索霓:“你不回答是吧,好,那我来猜。”
索霓思忖寻常的杀人动机,好一会儿,道:“财杀?”
男人:“……”
索霓意识到不对,自从世界末日降临降临,钱币的地位一落千丈,逐渐退出世界舞台,钱从万能沦落至无能之境,她既没欠骆以熙钱,也没跟骆以熙产生过钱财纠纷。故此推论,骆以熙财杀的动机微乎其微。
索霓撩起眼皮:“仇杀?”
男人:“……”
索霓也思忖不对头,她跟骆以熙没有深仇大恨,也没吵过什么架,只有一些小磕碰小矛盾,但两人很快就说了开去,何况,她仅是一介弱女子,何德何能让骆以熙记恨?故此推论,骆以熙仇杀的动机也微乎其微。
索霓挑挑眉:“情杀?”
她陡然想到了什么,笑眯眯地一锤定音。
索霓:“骆以熙,是因为你变成这个鬼样了,担心我嫌弃你、抛弃你,所以你要杀我以防后患?”
男人:“……”脸部筋肉不受控地痉挛。
索霓扶额,故作无心一笑:“别担心,你现在虽然长得的确辣眼睛了一些,但我绝不是个始乱终弃的人,招惹了你就不会渣了你,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