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 邱新澤问:“那个女子叫什么名字?”
索霓道:“昕雪,左边日右边斤的‘昕’,雪是轻鸿踏雪的雪。”
邱新澤眼眶微微红了,那一枚指环的力道仿佛有千斤般沉重,再也让他拿不稳。他指腹处既是冰凉又是温热,冷热互参,秦之韫接回了他的指环,手掌无意地与邱新澤触碰上,被他手指上的凉意吓了一跳。
少年有些慌乱地比手势:“新澤哥你怎么了?你的眼睛为什么红红的?”
索霓见状,迅速回忆起当初在昭明学院,自己所翻阅的秦之韫的家庭背景资料。
【父亲早逝,母亲目前行踪不明。因家庭原因休学两年,比同级生大两岁,实际监护人为爷爷。】
秦之韫的父亲状态是“早逝”。
慢着,邱新澤不姓“秦”,不太可能是秦之韫的生父。
似乎洞穿了索霓的心绪,邱新澤苦笑了一番,说道:“我是秦海的弟弟,我自小是随母姓。”
秦海便是秦之韫的父亲。
按照邱新澤的那一句话,他算是秦之韫的小叔了,也难怪两人会长得肖似。
同理,昕雪算得上是邱新澤的哥嫂。
邱新澤话音刚落下,一行人皆是岑寂不言。
方肆没参与过昭明学院那一个副本,但多少还是了解秦之韫的身世所在的,刚想说话,却见杜汶上来,把秦之韫护在怀中:“早不出现迟不出现,偏偏这节骨眼儿上你就出来了,小孩被人打被人欺负饿成皮包骨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出来护着,等小孩被养得懂事乖巧了,你现在来个认亲大会,想把他认领回去,你这是碰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