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理了呵。
魏蔓珺又说:“那这衣柜里的衣服,鞋柜里的鞋子,还有那些化妆品,嗯?租房子送的呗?”
“给自己喜欢的女人送这些不是很正常吗?”滕墨北说得一本正经,魏蔓珺挑挑眉,这人就凑过来:“再说,送你衣服就是为了脱啊,嗯?这都不懂?”
魏蔓珺一愣,身子往后缩了缩,好像也就这些,也没别的了。
“现在还赶我走吗?”说着,他大手一拉,捏着下巴的手指紧了紧,嘴唇贴过去亲了亲她的唇:“你这女人怎么这么难搞?”
魏蔓珺又缩了缩,一只手推开他,快速跳下沙发,跑到床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喊着:“我困了,晚安。”
滕墨北呵呵一笑,这是怕了?躲什么?
他也起身关了灯走到床边,掀起被子钻进去把人搂住,“一起睡。”
夜,一点点深下来。
凌晨的时候,滕墨北又被烟呛醒,他动动身子,又看到魏蔓珺缩着身子坐在飘窗上抽着烟。
他起身,魏蔓珺听到动静转过脸,放下烟:“是不是呛到你了?”
滕墨北走到窗台旁边,弯下腰,看到她脸上没有泪痕,他也坐下,“怎么不睡?”
“嗯,睡不着。”魏蔓珺拿起烟吸了一口,又放下。
滕墨北将她手上的烟拿走,掐灭,一只手执起她的手,“经常这样吗?”
“嗯。”魏蔓珺轻轻点点头,声音很小。
“很长时间了?”他小心地问。
魏蔓珺轻叹了一口气,“很多年了。”
滕墨北凝着眉看她,夜色中,她棱角分明,眼底一片漆黑,似一团墨,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