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主人那家伙又来电话了,你不要接他电话哦,不要接电话哦——”
一个突兀的小孩子声音在包间响起,是手机来电铃声。
白苏惊了一下,肖策也惊讶。
彼时,正吃着嗨的池绍立马放下手中的鸡腿,快速擦拭油腻的双手,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手机,正襟危坐,一脸严肃认真:“师兄。”
“我正在吃饭,你要过来吗?”
“跟初中同学一起,没有外人在,就在医院旁边的小城故事。”
“好的师兄,我等你,三号包间。”
挂完电话,池绍轻吁一口气,随后他问身旁的肖策:“肖大导演,介不介意多一个人?”
肖策听得出池绍揶揄的语气,笑着反问:“女朋友吗?”
“我都单身快三十年了,哪来什么女朋友?”池绍没好气地回,“是我师兄,他跟我一样连轴了八个小时滴水未进,食堂门早关了,今晚他大夜班,这一会正饿着肚子,我就叫他过来一起吃,没意见吧,肖大导演。”
“我没意见。”说这话时,肖策看向了白苏。
白苏摇了摇头。
似乎想到了什么,肖策忍不住问:“池绍,你师兄是不是跟你一样也是华清医学院医学本硕博连读的?”
“对呀!我师兄可厉害了,是我们科室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手术做得那叫一个绝,是我们心外科手术第一把刀,从科室主任到院长都称赞。”
顿了顿,池绍叹了一口气:“不过我师兄有一个缺点,不近女色,清心寡欲,把医院当成家,手术室当成他的情人,一头扎进情人怀里,不吃不喝一整天都不在话下。有时候我都怀疑我师兄是不是取向有问题?亦或者有隐疾?要不然我们医院那么多漂亮的女医生和护士小姐姐对他投怀送抱,他都无动于衷,活脱脱一个四大皆空的寺庙和尚。”
白苏被池绍的话逗笑了,突然她有点好奇池绍的这个师兄。
想到等会师兄要来,池绍便对白苏说:“白小姐,我的手机号码是159xxxxxxxx,你打一下我的电话。”
“好。”白苏快速记下,拨号。
手机刚振动,池绍就掐断电话,他八卦地看了一眼肖策,添加联系人,给白苏设置了一个“特别”来电铃声。
肖策薄唇轻抿,略微思考:“池绍,我想跟你打听一个人。”看了一眼白苏,他补充:“男的,也是你们心外科的。”
池绍投给肖策一个鄙视大白眼:“果然主动请我吃饭没好事,说吧,你要跟我打听谁?”
池绍话音还未落,包间门被推开,进来一个穿着白色衬衫配黑色长裤的男人。
看到气宇轩昂男人的一刹那,白苏心猛然地悸动了一下,她没想到池绍口中的师兄竟然是齐彦修,她恍然记起齐彦修是华清大学本硕博连读高材生。
作者有话要说:推基友预收文《声声蚀骨》朵枝
易氏集团的继承人易辞洲,因为父辈们一纸荒唐的婚约,娶了那个半聋的女人舒晚。
宴席上,好友问易辞洲:嫂子耳朵上那是什么?
易辞洲眼底一沉,搪塞敷衍过去。
回到家,他冷言道:“要么,用头发挡住你的耳朵,要么,这助听器你就别戴了。”
舒晚爱他,说好。
于是,人前如胶似漆、人后冷淡疏离。
日子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过了下去,直到一天夜里,一场大火意外烧毁了舒晚所住的别墅。
第二天一早,易辞洲匆匆赶来,看着眼前的一片废墟,本以为自己会因为终于摆脱这个聋子而开心,却不想,他发了疯似的冲进去一顿翻找。
最后,易辞洲只留下三个字:“找到她。”
从此,易家再也没有舒晚的身影,却多了个整日抱着酒瓶喝到不省人事的醉鬼。
大家都以为舒晚死在了那一夜,只有易辞洲知道,那天,他根本没有找到她的尸骨。
浑浑噩噩三年间,易辞洲踏遍黄沙海洋,只为寻她,只为给她一个补偿。
终于,在一个偏僻的海边民宿找到她的时候,他跪下来说:“阿晚,我爱你。”
然而舒晚撩开头发,将自己的助听器拿下来,扬手扔进了水里。
“易先生,你忘了?我听不见啊。”
追妻火葬场
豆沙五仁甜虐有度
【一年的时间,她慢慢地学会不爱了,而他,却悄悄地爱到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