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燕摇头叹道:“我们哪有什么名声了,签下字的那一刻,我们名声已经臭了。”
朱平叹了口气,名声坏了这是悲剧的第一步。
海燕又叹道:“更可恨的是,签完字后,那个叫王瑜的女人当着所有的人面说她和我哥只是普通朋友……”
朱平也在现场也知道这事,这才是对海鹰的最大打击。
海燕道:“那天晚上葛海洋的船来了,把你们接走了,然后我哥就消失了,后来我想他大概是游到附近的庙岛了,从庙岛坐船走了。后来庙岛的人也打电话过来了,因为我哥没有船费,还借了那人二百块钱。”
朱平却惊道:“天哪,他白天刚游完10海里,又打了一场架,晚上还要游到庙岛?对了,天那么黑他怎么游?游错方向怎么办?”
海燕道:“有灯塔,不会游错的。”
朱平点点头,又想着他一个人在漆黑的海里游着,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啊。朱平光是想就觉得有点害怕。
海燕道:“总之我哥哥不辞而别,盈盈和亚楠她俩没有了依靠,也只好留下了,我和父母走了,旅馆就剩她俩了,她俩便在里面当服务员。”
朱平哦了一声,知道她俩以前就是服务员。海燕道:“但是因为她俩是我哥哥的女人,宋海城不会轻易放过她俩,强迫她俩去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