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寒青眼神凝重,扫过他小朋友的位置,叹了口气,“要是有人在用了我这个药之后,都毫无反应,证明他肯定……”
“怎样?”孙厌枭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心里那个答案即将呼之欲出,但是他又不愿相信。
“不举。”喜寒青说完拍拍他的肩膀,“有时间去做个检查,我可以开几副药给你调理调理。”
“你还会男科?”孙厌枭又惊又羞。
“小看人了是不是?”喜寒青拍他手臂一下,“别担心,我会给你保密的,记得早点去检查,我好给你对症治疗。”
孙厌枭点头。
话又说回来,他好像青春期洗底裤的次数都少之又少。
高中时,有段时间,一个宿舍的男生,早上第一件事情就是排队洗底裤,他却没有。
当时生理课老师还说有些同学发育迟缓,所以他信了。
可是现在他都虚岁24了,按理说各部位器官都应该发育健全了才是。
怎么会出现这种不…… 打住,那个词不适合他。
孙厌枭猛摇头,开始爬起来继续看视频,可是,他的小朋友一点觉醒的迹象都没有。
太气人了,一个男人怎么能被别人说不行?
何况他还是铁骨铮铮的汉子,要是被他手底下那群崽子知道了,岂不是要笑死他。
隔壁房间,莫卿山边冲凉水边排解。
喜寒青不是说晚上十二点才是后劲的高峰期吗?
但他这才十一点就已经上头了,简直要命,现在脑子里除了然然还是然然。
还摆着各种诱人的姿态在勾引他,搞得他即使冲着凉水,也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