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厌撩起眼皮看了他们一眼,随即拐了弯。
他们自然也看见许厌了,顿时动静小了许多,连步子都慢了下来,防备地看着他。
等许厌转了弯,他们不着痕迹松口气,那个头发挑染绿色的人边走边开口:“都别吵吵了,今天就特么吃生煎!”
他的声音不大,但离得不远,那句话还是一字不落传到许厌耳朵里。
许厌步伐一顿,还是抬脚向前迈了步。
这家生煎包是真的很好吃,开了十多年了,是家老店,回头客很多,生意很好。
白啄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两三个客人,她点了份双拼生煎,又点了份馄饨。
店铺面积不算太大,能做十来个人,白啄就在那个靠门位置上坐了下来。
此时客人不算多,所以上菜的速度还算快,她并没有等多长时间。
白啄点的生煎上桌时店里又进来了三个人,发色很吸引人眼球,嗓门也很大,点的什么店里的客人都听得一清二楚:除了生煎,每人还点了份鱼丸粗面。
点完了东西,他们寻位置准备坐下来。
那个染着黄毛的人看到了白啄,眼前一亮,碰了碰身旁的人,使了使眼色,身旁的人也露出了然的神色,彼此相视猥|琐一笑。
他们坐在白啄的对面的位子上,离得实在很近,他们的视线太过明显,白啄想忽视都难。
白啄不怕人看,但不包含这种情况,这和她在学校得到的注视完全不同,不用抬头,白啄都能想到他们的表情,只会令人作呕。
这时候最好的情况就是置之不理然后快速走人,但这是许厌推荐的地方,连生煎她才吃了一个,很好吃,白啄不舍得就这么浪费了。
此时那三个人的东西也已经上了桌,他们端着东西站起身,白啄余光看到他们动作后眼眸一垂,不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