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学习好, 但你一直这个态度的话高考考成什么样子都不一定, 别忘了飞得越高摔得越狠。”
贾韵梅眼睛瞥了眼旁边的许厌,冷笑一声, 并没有正面回应那句话,只是说:“希望你明年还能这么有底气。”
听到这句话后白啄失笑, 她当然会有底气,而且她的底气只会越来越足。
贾韵梅最不该的就是用成绩来反击她,正当白啄准备回她时, 旁边坐的许厌却突然开口了。
他问:“怎么才算有底气?”
许厌一开口, 本来就鸦雀无声的班级更是寂静,空气仿佛被冻住似的。
自从高一和贾韵梅杠起来后,这是两年来许厌第一次正眼瞧她。
听到许厌开口,班内学生均是一愣, 都屏着呼吸大气不敢出。
白啄也是一怔,下意识地望向许厌呆呆地看着他忘了要说什么。
而此时许厌浑身往外散着冷气,他盯着讲台上的贾韵梅,就像匹盯到猎物的狼。
“你说个标准。”许厌周身气压极低,显得他眉眼更加凌厉,“我来做。”
许厌坐着,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子气势却压得站着的贾韵梅似乎连呼吸都不顺畅,没想到他开口的贾韵梅一时没接上话。
“看高考成绩吗?”许厌抬起手压在桌上那张依旧差一分及格的数学卷子上,撩起眼皮对贾韵梅说,“你定个线,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许厌没明说。
但班内的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贾韵梅还没说话,许厌又问:“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