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地板冻得她瑟缩了一下,但脑中的混沌也跟着消除了一些。
她走到桌前,抬手倒了一杯水。
在摸到茶壶的瞬间,瑾夭微微一愣,皱着眉有些茫然。
为何是温热的?
她病了这么久,茶水早该凉了才对。
瑾夭脑袋还有些发胀,思绪迟缓,低头嗅了嗅水里并没有毒,便一连喝了两杯。
“夭夭,你醒了!你还生着病,怎么光脚站在地上。”
门口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将她吓了一跳,下意识摸上手腕的镯子,想要打开暗扣取毒。
然而,那人的动作比她还快,呼吸间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的指尖已经捻住了毒药,只要手指用力一搓,香味便会让这人昏过去。
可在瑾夭动手的瞬间,忽然感觉到这人身上的气息似乎并不陌生。她没有再挣扎,只仰头看过去,一双透亮的杏眼微微眯起,想要摆脱脑中的混沌。
陆肖抱着她往床边走,没有听到她的回应,忍不住低头来看。
瑾夭白净的小脸如今瘦得还不及巴掌大,面色苍白,连唇瓣都没有血色,许是昏睡了太久,她的意识还有些模糊,不同于往日的冷峻严肃,此时的她竟像个孩子娇弱可爱。
只一眼,陆肖的心便软得一塌糊涂。
他将动作放得更轻柔一些,唇角忍不住弯出一个笑,低声开口:“怎么不叫我?我方才在灶房煮粥,若不是听到有倒水的声音,都不知道你醒了。鞋之前泡了雨水,我又去重新刷了一遍,就放在脚踏的那边了。是不是没有看到?我下次放得更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