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直冲她脑门,再流窜到四肢百骸,混沌的大脑没做出任何反应,她好像说了句谢谢,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江昕芸摇摇晃晃地走出电梯,东倒西歪地往诊所方向走。
明明只有几十米,明明只有几分钟,她却想了很多事情。
她见到了行云哥。
行云哥拉了她的衣袖。
他竟然拉了她的衣袖?!
四舍五入不就是牵手?!
头好晕,腿好软,诊所怎么还没到……
不仅牵了手,还说了话。
说了四!句!
整整四句呢!
每一句都在关心她的身体!
这不就是某种意义上的求婚的疯狂暗示!
刚刚不该离开那么快,该跟他好好聊聊,婚礼在哪办,怎么办,中式还是西式呢……
她喜欢中式,不过,如果他喜欢西式,也不是不行。
走进诊所的前一秒,江昕芸冒烟的大脑还在思考,以后生小宝宝,如果难产的话,保大还是保小呢……
现在天冷,时间又晚,江昕芸去的时候,诊所里没多少病人,很快轮到她。医生给她量了体温,开了单子。护士把她带进输液室,给她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