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晏忙问:“想吃什么?我马上做。”
陆行云想了下,笑着摇头:“不知道,你随便做点吧。”
考虑到陆行云肠胃不好,刚刚又吐过。他这一周应该没去超市,冰箱里干净得只剩几瓶酸奶。
于是,何晏决定也只能熬点粥。
半小时后,他端着白粥上楼。
瓷碗不隔热,从厨房到侧卧有点距离,烫得他差点叫出声,直接推开门,急匆匆地放在茶几。
陆行云靠在床头,双眼紧阖,眉梢轻拧,唇角平直,很明显的不舒服。
看见这幅画面,何晏动作一顿,下意识屏住呼吸。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看见了真正的陆行云。感觉得到疼,会把真实情绪表露在脸上的陆行云。
听见毫无预兆的声音,陆行云猛地睁开眼,警惕满得快从眸中溢出。
眨眼间,他眼尾慢慢扬起,视线转向白粥,笑问:“粥?”
何晏点头:“你现在只能吃点清淡的。”
“确实,”陆行云认同地点头,顿了半秒,又漫不经心地笑了声,“就是有点随便。”
何晏一怔。
陆行云语调不急不缓:“我叫你随便做点,你就真随便做点?怎么这么听话?”
何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