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半秒,他无奈地叹:“我不想她不高兴,一点都不想。”
寂静一会。
陆行云垂眸,目光落在右手手心,微眯桃花眼,神情有些恍惚。
下一刻,他抬起左手,缓缓摁在右手手心,慢慢使劲。
陆行云轻笑:“好像有点疼。”
不知过了多久,雪白纱布开始泛红。最后,开出半朵残败梅花。
他语中含笑:“这算惩罚吗?”
江昕芸是被门铃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看着面前的玻璃杯,怔了一会,艰难又缓慢地立起身体。
江昕芸不记得她什么时候睡着,就这样趴在桌面,被冻得又冷又僵。
她缩成一团,紧紧抱住自己,打了个响亮喷嚏:“阿秋——”
江昕芸揉揉鼻头,冰得扎手,觉得头也很重,不禁想:难道是感冒了?
正想着,门铃声又响起。
她慢吞吞地起身,脚步悬浮地往玄关方向走。摸摸额头,温差有点大。不知道是手太冰,还是发烧。
因为干着、想着其他事,她没意识去看猫眼,很随意地打开门。
看见陆行云时,她手还搁在额头,表情朦胧,根本没反应过来。
见她一脸睡意,陆行云顿了下,迟疑问:“我是不是吵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