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我冲了杯温的蜂蜜水,问了句,头疼不疼。我回了句,一点点。然后我问他,我怎么会在他房间。他说……”
江昕芸突然顿下,像不知道怎么说。
许暖急得不行:“他说什么啊?!”
“他说,好像是我把他当成家人,一路跟进他房间,一进门就立刻扑上|床,哧溜一下缩进被窝,死活不肯离开,睡得直打小呼噜……”
说到一半,许暖打断,一脸嫌弃:“这位小姐,等等,麻烦你有点公德心好不好?”
“嗯?”江昕芸懵了瞬,立刻反驳,“我什么时候没公德心了?我上个月才捐了两百万!”
房贷两千万的许暖一哽:“……我在说能不能别虐狗。”
江昕芸一顿,轻哦了声:“我没虐狗,这全是你的错觉。”
“行吧,你说错觉就错觉,反正我是一点都不想吃狗粮。”许暖摆手,似乎不在意这点,又问,“你直接说,你俩现在什么情况就行。”
江昕芸小声道:“没什么情况。”
“每天用大号暗戳戳地秀恩爱,这还叫没情况?!”
许暖坐直身体,理了理滑开的裙摆,随手从旁边捞了个棒棒糖,举到江昕芸嘴边,面带职业微笑,“江小姐,我能采访一下你吗,请问在你眼里,什么才叫有情况呢?”
江昕芸歪着小脑袋,认真思考好一会,却没回答。
安静几秒,欲言又止。
许暖:“……”
许暖急得不行:“你到底说不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