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江昕芸的脸瞬间烧起来,连带耳垂和脖子都涨红,飞快起身,丢下一句,我去洗水杯,就小白兔似的跑出房间。
陆行云看着小姑娘的背影,脸上的迷茫和无辜缓慢消散,转而升起淡淡笑意。
唇角勾起似有若无的弧度:“小笨蛋。”
冲出房间后,江昕芸忙倒了杯冷水,咕咚咕咚好几口,脸上的热度才缓了点,心脏还是狂跳不止。
她抓着水杯,眼神有点直,盯着虚空中的某点,失神地回想刚刚的事。
越想,脸越红,两只耳垂通红似熟透的小石榴,然后受不住地又灌了一大口水,小脸鼓成小河豚。
她觉得,行云哥刚刚!肯定!是故意的!
虽然羞耻得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给埋了,但到底放心不下行云哥,把水喝完,就进去。
江昕芸刚走进房间,就看见陆行云急冲冲地跑进浴室,完全看不出刚刚虚弱得手都抬不起的模样,前脚一跨进门,后脚就关门。
“砰”的一声,用力很大,砸得空气都颤了颤。
江昕芸:“……”
江昕芸不解又担忧地上前,正准备敲门,问他怎么了,就听见里面传来呕吐声,不及她听清,随后响起水流声,应该是陆行云拧开了水龙头,还开到了最大档。
江昕芸立刻反应过来,行云哥病情加重,重重地拍门,着急地问:“你没事吧?我带你去医院!”
许是水流声太大,而陆行云又正在呕吐,可能听不清,没回应她。
江昕芸更担心,丢了句,我开门了,就压门把,却没想到,门竟然反锁,根本打不开。
里面水声不止,依稀能听见痛苦至极的干呕声,江昕芸着急得脸都皱起,却别无他法,只能寸步不离地守在门口,等陆行云自己出来。
过了十分钟,里面的水声才停,江昕芸心立刻一紧,又等了会,门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