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刻,不远处打来两道探照灯,伴随着汽车行驶的声音,强势打破两人的争执。
江昕芸和陆飞白下意识抬头看过去,强光刺得人快睁不开眼。
江昕芸眯着眼,认出车牌号,轻啊了声:“行云哥。”
听到这个称呼,陆飞白顿时更冒火,脸上表情难看,从唇缝中挤出三字:“陆行云。”
江昕芸忙不停挣扎,就算使出吃奶的劲,她的力气也敌不过男生,更何况陆飞白压根没打算放她,又处于情绪失控阶段,更挣不开。
江昕芸边挣扎,边吃疼地喊:“你放手!”
下一刻,车子停在两人面前,还没停稳,车门被打开,陆行云飞快下车,面无表情,声音冷的快结冰:“放手。”
自从陆行云出现,江昕芸目光一直定在他身上,表情欣喜又委屈。
欣喜他出现得刚好,像王子从天而降在被恶魔欺负的公主面前;委屈那么美好的他,竟然被个草包肆意羞辱,忙了一整天,还要捏着鼻子面对面这个草包。
简直不能忍。
陆行云长腿迈两步,刚在两人跟前站定,陆飞白就松手,轻晃了下拽江昕芸那只手,而后插在裤兜。
原本正在大力挣扎,猝不及防地被松开,因为惯性,江昕芸身体往后仰。
陆行云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飞快拉进自己怀中,用力地紧紧地禁锢。
江昕芸被拉了个措手不及,直接一个踉跄,脸撞上他坚韧温热的胸膛。
这一刻,江昕芸好像听见清晰的一声砰,可能是鼻梁骨断裂的惨叫声,鼻尖疼痛得眼眶酸涩,开始冒出眼泪花。
她直接倒吸口凉气,下意识伸手去推他,男人环在腰间的手瞬间施力,大力得像是要把她镶进他的身体,同时,另一只手箍着肩头,紧紧揽着,没半点松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