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之前在网上看见的那张脸,和挂在行云哥公寓客厅的油画,跟这些废稿风格一样,她同意工作人员的话,帅哥果然都和帅哥做朋友。
没一会,场务拿着大喇叭大吼肃静,顿时全场鸦雀无声。
陆行云坐在画室中央,面前是满墙油画,身后是积成山的废稿。他手臂搭在膝盖,自然下垂,一手指尖夹着未燃尽的香烟,右手地面堆着颜料和油画笔。
胡子蓄了几天,略微修剪,下巴有浅青的胡茬。黑发有些长,在脑后随便扎了个小揪揪。刘海搭在眼皮,几缕略长的发丝掩住神色,桃花眸望过来时,眼神写满困倦和茫然,和一丝淡淡的不解。
男人眼中布满红血丝,眼下的青灰很刺目,鼻梁挺直,嘴唇惨白,因为妆的原因,颧骨看起来有些突出,脸颊略微凹陷。
用这样的眼神望了会画,突然,眼神缓慢变化,染上羞愤、自卑和嘲笑和更深层的情绪。
男人突然起身,抓起油画笔,不紧不慢地走到画墙前,毫不犹豫提笔涂鸦,越涂越快,发泄的意味越明显,最后似嫌太慢,直接摔下油画笔,冲到洗画刷的桶前,提起污水,毫不犹豫泼向墙。
“哗啦”一声。
几秒后,又一声“砰咚”。
是桶的落地声。
全场寂静无声,导演一声cut,陆行云轻吐了口气,转身回自己座位。
江昕芸看得呼吸都忘记,对着满墙混乱走了好一会神,震撼地眨眨眼,看向靠在椅背休息的行云哥。
此刻,她心底只有一个念头:我家行云哥真厉害。
不仅她这样觉得,旁边工作人员也全在夸,耳边全是厉害好棒等字眼。
陆行云极少这种形象,脸和发型都很粗糙,既不白净,也不漂亮,但完全不同以往的伤感颓废气质,叫人完全招架不住,性感又感性。
江昕芸望着男人淡青的胡茬,不眨眼地看了很久,无意识地咽咽口水,突然很想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