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时,不仅瓷蓝觉得自家小姐情绪不对,连慕尧也察觉到了,去揉慕音蹙紧的眉心,
“阿姐?可是有心事?”
“无事,就是有些感想罢了。”慕音勉强打起精神,“吃饭,吃好了就陪我去秋水街布家铁匠铺走一遭,牧玮已经等在那了。”
慕尧低头去嚼自己最喜的番菜胡萝卜丝,阿姐说的布家,莫不是昨日闹的风风火火的人命案子?
当时他正跟姐姐的朋友神医鹄黎斡旋着,等到了寅时,牧玮回府,他才得知姐姐被官人为难,差点被一桩命案缠身!后来还是那狗太子摆平的,才没让姐姐吃亏。
收拾片刻,三人齐齐来到了风水最不待见的秋水街。听说闹过冤魂索命,街坊邻居更是害怕的急急搬走,只有布家生活拮据了点,还留在了这个不祥之地。
慕诉音平时也是知道的,不会随便带弟弟来这一带玩耍。
秋水街只是一条分支,狭窄的紧,越往里走,越是萧索,灰尘落得也多,偏偏这布家三口还真就住这最里面。
“阿姐小心。”慕尧抬手去挡差点落在慕音头上的烟尘,他嫌弃的抖开,继续为姐姐护航。
“呜呜,娘……”
从茅屋中传来年轻女子的呜咽声,几人同时顿了步子,侧耳靠着墙。
“别提那娘们!晦气!”另一人道,声音带着铁锈般的沙哑。
那女子的哭腔更大了,“爹你怎么不拦着娘啊!那要命的买卖,怎么,怎么能做得……”
慕音这才听出来,这屋内哭的潸然泪下的女子,不就是昨日死而复生的布小怜!那这男的不正是她爹布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