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前,国师又送了他一卦。
说他将遇贵人相助,祛除这满身的瘟气。
他本以为这贵人便是国师了。
脸色惨白的男子跪坐在桌案后,看着太子妃将六枚铜币一一串起,随意的打了个绳结,眉眼带着厌烦的还给了国师。
连砚觉得心里堵得慌,捂着新的丝帕又咳嗽了几下,却难得舒坦。
他低眸,惊然见到,干净无尘的丝帕上竟是一点血丝也无。
喉咙里的那种铜臭感也渐渐缓和了下去,他压抑着兴奋抿了口无味的茶水,却感到一股甘甜汇入心田。
他后知后觉,这贵人,便是太子皇兄的发妻吧?
黑黑的眸里带了丝光亮,喉咙里的痒感渐渐不发作了。他仰眸去看站着的三人,视线却不偏不倚全落在了那名女子身上。
慕音递还了铜币,略一思忖。却听得那“变态”不依不挠的追问:
“卦象是何。”
女子顿口,忽然轻咳一声,病哑的声音略感薄凉,“三月廿七,闽东霞浦县许厝里。”
落止挑着眉看她:“何解。”
“……”慕音厌恶的瞪他,久久吐出俩字:“纳侧。”
本就惊艳于太子妃能准确算出水患发生之地的大臣们一听这下一句,顿时傻了眼。
治理水患怎么还和纳侧扯上了关系??
连邑国皇的脸色也难看了几分,正当他想再追问一句是不是算错了的时候,国师大人又发话了:“哪位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