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锦看着自家的太子妃一声不吭的躲到了国师身后,将路完全让了出来,还始终不肯看他一眼。
他有些无奈,眉眼笼上一层黑雾。
在场的每一位,没人敢反抗国师的命令。
包括他。
国师占卜说江南有瘟疫,他就必须被派去料理后事。
国师占卜说五皇子罪不致死,他就必须对皇帝遣送封邑的昭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包括一开始,也就是半年前国师突然被赐予封号的后一日,云妃忽然染上恶疾,眼见着就要去阎王爷跟前报道了,御医束手无策,这时自己的父皇突然将自己昭进了金銮殿,当着所有大臣的面,他只听到国师丢下的一个不带色调的字:
“打。”
邑国皇冷眼坐在宝座上,半支着脸一言不发。
有士兵从后走上来,分站两边架住了他,他有些怔,直到背上的吃痛感席卷全身,那是木杖打在脊背骨的感觉。
整个金銮殿无人发出不同的抗议声,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吝啬给这个不受宠的太子。
明明那么委屈,他却有些怔魔的笑了。
五十杖毫无预兆的打完,他被人扶回了云妃的寝殿,好笑的是,一刻钟还吊着一口气的母妃,这时却被御医诊断为无事。
国师代表着上达天命,他说的每一句话,基本是天道的意思。
连国运都要倚仗天命,他只是区区一个不受宠的太子,怎敢违呢。
连锦走过被带来的十名妓,女。各个身姿绰约,面容羞红。好似第一次见这么俊美的公子哥,声音娇嗲的求留下。
只是这位如玉的公子无甚表示,又自带冷气的走了回去。
妓,女们有些尴尬。
连锦止步,抬眸看向国师。视线却不自觉的偏向了年轻男子身后低着头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