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透色的眼眸像是要吃了落止似的,眼角渗了红。
落止默了半晌,看着咬着自己掌侧的小家伙,冷色的脸上镀了层光。
慕音叹了口气,轻柔的去接被自家随身系统附身的雪白狐狸。她顺着炸毛狐狸的毛,微微低头道歉:
“师父说笑。”
她哪敢啊。
无人注意,右三侧的二皇子殿下玩弄着披风上的毛,无意间看了眼那只凶狠的狐狸,泛着好奇。
连锦看着那个敢怼国师的奇女子,心口发酸。
他只觉得是天意难违,但有人告诉他,人定胜天。
☆、病友同事
御花园里的小姐们等候良久。
却不知道国宴大厅上,那个闺家小姐们心中粗鄙的太子妃可谓是出尽了风头。
宵禁夜,只有一辆太子府的马车正在稳稳行进着。
慕音裹着皮袄,瑟瑟枕靠在角落的木梁边。她有些不自在的去揉紧闭的左眼,引起了连锦的注意。
他放下《河渠论》,关切的问道:“不舒服?”
女子摇摇头,声音病哑的厉害,“没,兴许困了。”
连锦点头,任她枕在了自己的腿上,重新拿起《河渠论》,特别贴心的用阴影遮住了摇曳的烛光。
这一眯眼也没睡太久,到了太子府后,慕音打了声招呼就直奔自己房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