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眼前这人的影子与那位碍眼的太子重合了几分。
玄衣男人杨起的笑意淡了几分,嘴角压了下去,冷色调中的不容置喙尽数体现。
从疯魔中挣扎出来的慕音再一次镇定了心神,“我不欠你的。”
“替你舔舐沾血的银刀;替你把一摊发了臭的烂泥缝合;你要学医术,我就任你不懂穴位的乱扎。”
说着说着她快要抑制不住脑海内回忆的一阵阵模糊的血色场景,她指着左眼,刺痛感若有若无的,“我赔了你一只眼,我不欠你什么。”
那只黯淡无光的左眼,瞎过一次。
听着当事人面对仇家还能淡定说出所历所感,连b13都觉得心头火冒了三丈。她拍案起身,右手伸向空中,一根锁链凭空朝男人的左手拴了过去。
紧接着【424】配合的用另一根拴住了落止的右手。
男人看了眼两手的锁链,挣不开就放弃了。他起身朝前走了几步,站定在慕音面前。
女子眼底的厌恶快将他撕碎。
慕音早已被人催眠,意识里的显有三股力量相互撕扯。一个是见到落止的疯狂,一个是本能的隐忍,还有一个是对方强制的催眠意识。
脑子嗡嗡的,她什么也听不清。
有人俯身将额头抵在了她的肩上,喃喃细语:
“为师会自己打理衣食起居了……”
“你喜欢小动物,为师就替你寻了只灵狐,很乖很乖的,它不听话时,为师就抽了它的筋。”
感觉到身下女子的一抖,落止杨了唇,继续道:
“郢国被灭时,你救了为师,我们恩怨一笔勾销,好不好?”
“‘乖’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