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泽一顿,觉得大腿吃痛不已。他抬眸去看本应被扎成刺猬的慕尧,却见对方笑着迎了一人。
“阿姐!”
随着慕音而来的,还有之后的穆瑶。
穆瑶扫了一眼地上几个被教训的很惨的弟子,作揖道了声抱歉,“不知他们存此歹心,望门主降责。”
慕尧挑眉,问:“蒙泽说你中毒了,还要‘门主令’换解药,怎么回事?”
穆瑶:“绝无此事。上次一事已然让门中长老抉择,将此人逐出师门。谁知还有几个不听劝的,受了他蛊惑,也一同逐出了。”
随后又来了几人,皆是六华门的弟子,将几人押解回去,听候发落。
穆瑶拜别,走时瞧了眼小师弟的亲姐姐,心中暗觉那人也是一个奇女子。
前有被逐出师门的蒙师兄听信妖言以阵法作饵咒慕尧身死,后有慕小姐以符箓力敌众人救亲弟。
世间奇法之多,唯此玄妙。
出奇的,慕尧并未询问符箓一事。许是门中的琐事和江南的商事一并涌了过来,将少年忙的焦头烂额。
恰时,闽东水祸已被料理的差不多了。周边小城派了衙役过来一同重建家园。
所以连着好几夜没睡的太子依旧很忙。
平原地带遭殃了不少,山上的也大多经历了山体滑坡,好多管道被堵了碎石。
唯有一处,仿若桃源。
上官慊穿着一件朴素的农装,将裤脚挽起,赤脚行走田间,手里握着一把秧苗,躬身一一插进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