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那手势,宿知袖直接冷笑了:“二百两?掌柜的,您这莫不是在拿我寻开心吧?且不提我想不想要卖这方子,你也不是没亲口尝过,这包子就值这个数?算了,看来您这桩生意着实是没什么诚意,我还是先回去了……”

她拎起油纸包就要往外头去,显然态度坚决。

吓得于掌柜立马就站起来留道:“……姑娘留步,方才是我一时犯浑了,价钱的事咱们好商量!”

他忍不住心里苦笑一声,刚才要包子的时候就该知道这姑娘是个脾气硬的,偏自己还想糊弄她,可不是在老虎头上拔毛吗?

宿知袖也不是真不打算卖了,毕竟她现在整日待在柳家村内,想要自己到这人流量大、顾客又能出得起钱的镇上卖包子根本不现实,更何况自己现阶段的任务是推动小破村子整个的发展,总不能叫村里人一起做包子,光运到城里都是件伤脑筋的事。

仔细算来还是卖方子划算。

抱着这样的主意,于掌柜又态度诚恳地再三留她,宿知袖才顺势又坐下了。

松了口气的于掌柜也不敢再耍什么小聪明了,实在是这方子对店里来说要紧得很,这段日子对家酒楼不知从何处重金聘来一个做早点的师傅,冲着这一口新鲜,店里好些老顾客都差点叫他们给抢走了。

主要是自家店里这半年多来愣是搞不出什么新花样来,那些招牌菜客人都快吃腻了,如果再不想法子创新,光是对家一间酒店抢客源就够自己喝一壶的了。

宿知袖从他待自己这般和善的态度也隐约瞧出来对方该是有求于自己,但秉着放长线钓大鱼的想法,这掌柜也不是什么恶人,若是以后有需要还能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