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还是连年征战惹下的事端。然而有人却借着这场国难拐卖人口、大发黑心财,未免太下作了些。
宿知袖听着里正的解说,脸上也挂满同情的表情,她伸手进袖中掏了掏,实是进入空间拿了一纸包糕点,走近了那个小孩。
宿知袖摸摸他的头,柔声道:“吃吧。”
小家伙眼睛刷地一亮,又见里正在一旁笑着点头,他伸出小手飞快地抓了一块糕点,迫不及待地送入口中。
宿知袖见他狼吞虎咽,吞咽地有些困难,轻拍了拍小孩儿的背:“慢点吃,不够还有,别噎着了。”
小家伙右手又紧紧抓了块糖糕,口里那块还没来得及咽下,只听他含含糊糊道:“……好次,比、比豆黄好次!”
却听苗里正摸着胡子笑道:“可不是嘛,你这小东西可是有口福了,这糖糕可比走街串巷的货郎们卖的那等子没啥油水的豌豆黄贵多了!”
宿知袖神色一动,面上仍笑道:“那是自然,这糖糕是我从客来酒楼中特意带回来的,滋味那是一绝!自然比什么货郎卖得强多了……”
她伸手擦了擦小孩嘴角的糕点屑,又问道:“说来,苗圩村什么时候来了货郎呀,我们柳家村比你们靠近县城,我竟没见过他来到我们村里。”
苗里正也摸摸头道:“这个我也不知,说来我也好些日子没见到那些货郎沿街叫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