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洗漱了一下,宿知袖又往被子里塞了只汤婆子,这才脱下外裳钻了进去。
下午在裴澹家里已经睡了一下午,宿知袖躺在床上唤了声小为:“柳氏回娘家结果一去不复返,为的可是柳里正的事?不对,现在该称他为‘前里正’了。”
小为飞快地冒了冒泡:“没错宿主,柳里正,以及他的儿子及侄儿都被判了流放漠北,并且柳家全部家产充公,这些年搜刮的民脂民膏一夕之间都没了,这一家人可不都像天塌了一样在家里哭么?”
它停了停,继续道:“要我说他们一家人都是大坏蛋!落得这样的下场都是活该。”
宿知袖赞同地应了声,“家里的成年男性都被罚去漠北,接下来柳家人总该吃些苦头了。若是前些年不是他们一直仗着自己的身份鱼肉乡里,村里人也不至于连每天两顿饭都吃不上,他本人倒是有闲钱贿赂上司,甚至一家人过着土地主的日子,连地也不用下。”
索性善恶终有报,他们种下的恶果终究是要反噬到自己头上。
倒是北地天寒地冻,他们一家人养尊处优十几年,可不要连赶路奔波的苦都吃不了,折在了半路上,那未免太便宜了他们。
柳里正一事算是告一段落。宿知袖瞄了眼面板,316积分。严寒冰冷的冬季很快便会过去,接踵而来的是乡下人一年中最重要的事——春耕。
之前宿知袖虽然给柳家村人介绍过一次,不过要想整体提高柳家村的粮食产量,改变现在积贫积弱的现状,还是有一定的难度。况且,宿知袖叹了口气,要想兑换到足量的红薯苗,自己的积分怕是又要大出血咯。
宿知袖准备改日去仔细询问下康裕大叔村里的田地情况,也好在种植工作正式开始前做足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