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惊羽却好似从不知尴尬为何物,他自顾自地问道:“嗳,知袖,这位小兄弟是谁,之前怎么没见呀?”不行,那种莫名其妙的眼熟感还是充斥在他心底,于是忍不住出声问道。
“哦,这是我们绣坊未来的大师傅,孙姨的儿子,小澹,这位是宋公子,你叫宋哥哥就行,另外一位是沈大哥,你之前见过不止一次了。”
看起来乖乖巧巧的小少年一一认了人,几个人一道进入学堂内部商量具体事宜。
“对了沈大哥,你今日没有公务要忙吗?”宿知袖突然想起沈嘉奕还是日理万机的县令大人,好奇道。
沈嘉奕点头:“难得有空,便一道过来瞧瞧,二来,惊羽独自前来的话又不一定能顺利找到你们家这里,还是一起行动稳妥些。”
“喂,沈木头,你瞧不起谁呢?就算我自个儿找不到,向别人问路还不成么?凭我的长相和气质,保准一大堆人排着队愿意带我过来……”怎么搞得他像个不懂事的小孩一样,这该死的木头果然一如既往的嘴毒。
这么不会说话,还不如别来了。
不来当然是不可能的,毕竟沈嘉奕已经站在这儿了。
几人商量起正经事,宋惊羽很快“惊喜”地发现自己成了一个摆设,看着宿知袖和沈嘉奕讨论如何改造房间、如何激励村民们发挥热情参与到绣坊的建设当中,他孤零零地蹲在墙角,感觉自己都快无聊地发霉了。
不过……他目光一转,看到不远处站着那位跟自己一样没啥用武之地的小少年,很快心底升起一片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惺惺相惜之感。
更何况他老觉得这少年眼熟,大概是天生合自己眼缘吧,他凑过去捣了捣少年的手臂:“嗳,你听,他们说的是不是很没意思,咱们俩在这也显得有点多余呀……”
裴澹莫名其妙地觑了他一眼,拿起手中一早备好的人员名册,上前两步,很自然地融入进二人的对话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