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得还算融洽。
在河阳县耽搁了挺长时间,宿知袖便同沈嘉奕道了别,由少清驾车晃晃悠悠地回了柳家村。
很快远离了城门,人烟渐稀,少清驾车的速度也渐渐提了上来,大道宽阔,一路疾驰。
车厢内是京城贵公子按照自己一贯出行的要求布置的,宿知袖躺在里头,不仅一点都不颠簸不说,反倒舒服地骨头都快酥了。
这种时候,宿知袖便很少见地能够理解那些想当咸鱼的人的脑回路,毕竟如果躺平了还能过得那么舒服,这天下有几个人愿意持之以恒的奋斗呢?即便有也太稀少了。
身边没有小为陪着聊天,也无要紧的正事需要打理,宿知袖百无聊赖地胡思乱想到,却不想外头驾车的马儿忽地被勒紧了缰绳,车子不受控制地向前冲了两米又猛地停下,车厢都不可避免震颤了一下。
少清紧张的声音传来:“小姐你没事吧?”
身下的软塌和靠背都绵软无比,将宿知袖的身子护得很好,定了定神,她回道:“我没事,方才发生了什么?”
隔了一道帘子,少清有些迟疑的声音传来:“……刚才驾车时,突然有个人从林间冲了出来,他现在倒在离马车不远处,似乎是昏过去了。”
宿知袖眉头一挑,竟然这么巧?想了想,宿知袖还是道:“你下去瞧瞧他可是真的昏迷过去了,若是如此,咱们捎带他一程也无妨。”
少清应了声,直接下马车打算探探来人的究竟,还未近他身前,便闻到一阵浓郁的血腥气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