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宿知袖知道赵承十三岁离家,在外头安安稳稳地混了这么多年,必然有其过人之处,更何况宿知袖从系统那里也得知此人功夫不浅。

宿知袖倒是想要利用这身功夫做点别的事,一心等赵承身子好点后再做打算。

她笑着放下糕点和几味药材,这才去后院与夫妇俩一起吃了顿午饭。

临走前,宿知袖将自己要赶去南明郡的消息与赵平简单提了提:“我不在的这几日,还要劳烦你多看顾下酒厂和绣坊……”

赵平朗声笑道:“那是自然,不过依我看这两处都运转得不错,都不用我花什么心思,”他想了想,顺势提起另一件要事:“知袖,我有个想法,当初还是村长时就打算实施来着,不过先被人从村长位子上赶了下来,”赵平自嘲一笑,宿知袖也早知道这些陈年往事,赶紧宽慰他几句。

赵平也只是提了一句,他很快收敛住颓气,朗声道:“你是经常出入咱们村子的,依你看,把咱们村口连接外界的那二里地路修一修如何?”

这个主意他已经打了好些年了,也深知这条路对整个柳家村的发展限制有多大,但现实的情况是要修好这条路,花费的钱财数不容小觑。故而将这个想法道明后,赵平便拎着烟杆,紧盯着宿知袖的脸色。

却不想门前站着的小姑娘却是眼前一亮。

宿知袖的确很是惊喜,她没想到柳家村这样的小地方既然有人拥有如此深远的目光,与后世一个至理名言不谋而合:要想富,先修路。交通对一个地方的影响何其之大,简直到了根基的地步。

但光有这个想法自然还不够,宿知袖按捺下激动,试探道:“赵里正可有什么完整的对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