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丢开玫瑰花,扬手掀翻打蛋盆,“咣当”的声响,蛋黄随之洒落一地。
是他第一次吵架动手,乔爱苏惊道:“苏景修!”
“我看它碍眼!”苏景修表情失控,大声咆哮,“你忘了,我永远不会忘!”
他莫名其妙掀翻盆浪费粮食,乔爱苏气得冲苏景修大喊:“好好的你发什么疯!”
“好好的?”苏景修指着他怒气勃发的狠戾面容,咬牙切齿追问,“你管这叫好好的?好吗?哪儿好啊?哪儿!”
蛋白霜白得像那天纷纷扬扬的雪,苏景修只觉刺眼,一把抢走装蛋白霜的盆要摔。
眼疾手快,乔爱苏劈手夺过打蛋盆,倒扣在苏景修头上:“你他妈冷静点!”
倒扣的形态,如同一顶坚不可摧的钢盔,盆的边缘挡住苏景修的眼睛,蛋白霜牢牢糊在发间,渗进他头皮。他扔掉打蛋盆,以有史以来最不堪的形象气急败坏大叫:“你给我洗干净!”
“我就不!”乔爱苏爆发出高分贝的尖叫,“你这条疯狗!”
说要白头到老,原来他今天就老了。
“好,我疯狗,我是疯狗。”苏景修趁乔爱苏不备,扛起她一步步去往卫生间,语气森冷,“哪怕今天我是一条落水狗,你也得给我洗干净。”
“放我下来!”乔爱苏手脚并用踢他打他,无济于事,一路被扛进花洒下。
水流开到最大,两人同时浇得湿透,乔爱苏穿的白色短袖呈半透明状,紧紧贴在她身上,诱人的曲线一览无余,苏景修随即起了别样的心思。
“老婆……”他脱去他碍事的上衣,越贴越近,冷不防挨了一下。
“啊!”苏景修痛得身体蜷缩,瘫坐在地砖上,“乔爱苏,你手打蛋没打够是吧,打完鸡的蛋打我的蛋!”
“该!”乔爱苏抓了块浴巾披上走开。她还是心软,对他不设防,不然以她黑带二段的水准,怎么会失了先手由他扛走。
换身衣服,她对着那双椰子拍了数张细节图,附上小票鞋盒,到闲鱼转卖。苏景修今天吵架惹她生气,那鞋送他干嘛,听学弟说这款国内能炒到六七万,她倒卖赚钱多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