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宋诗言躲在洗手间里究竟在干什么呢?”那千金小姐走进洗手间,小声地嘀咕着。而后,她不由得尖叫出声。
她面色惊恐地看着那一片血红的镜子,缓缓挪到了洗手台前面,这才发现那不是什么血迹,而是口红。
她翻了一个白眼,有些不屑地说道:“这宋诗言看来真的是有病,正常人哪会在酒店洗手间的镜子上涂上大红色的口红,做出这么毛骨悚然的事情?”
颜多雅走出洗手间,正打算去阳台见霍铭扬。谁知,走近阳台,她却听见霍铭扬正在和一个人说话。虽然二人交谈的声音有些模糊,但颜多雅也能辨别得出,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女人的声音有些耳熟,颜多雅又走近了一些,这才知道,原来是景颂这女人!她想要弄清楚两人之间的关系,便悄无声息地站在暗处,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阳台上的动静。
……
宋诗言看着好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的霍铭扬,便不由得想到了躺在太平间里、面目全非、毫无生气的霍铭莘,她的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的愤怒。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忍着内心的愤怒,面色平静地对霍铭扬说道:“霍铭扬,你来郑璟昊的生日宴,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吗?我只是过来见你的,景颂。”霍铭扬吐出一口烟圈,看着面前的宋诗言,俯下身子,一脸坏笑地说道。
闻言,宋诗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当然清楚霍铭扬心里的打算。她的确是想让霍铭扬和霍成烈父子反目,可是,她却没有打算装作喜欢上霍成烈的模样。当初,太平间里,他拥她入怀,她之所以没有反抗,只不过是想要减轻他的戒备之心罢了。
而霍铭扬之所以会接近她,不过是想要让她爱上他,从而抢走她手中的那些股份和霍家的家产。就算自己没有爱上他,只要传出他们二人相爱的传闻,老爷子也会对她充满戒心,她这霍家继承人的地位,自然是岌岌可危。
只是,霍铭扬他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霍家继承人这一事,只是宋诗言她和霍老爷子的一个交易罢了。
虽然,如今霍铭莘已经去世了,老爷子也一直没有和宋诗言提霍家继承人的事,这让宋诗言有些疑惑不解。但不管怎样,只要老爷子不同意将霍家留给霍成烈和霍铭扬这两人,她就绝不会让这父子二人有机可乘,染指霍家的财产。
宋诗言抬头看着霍铭扬,有些不屑地笑着说道:“霍铭扬,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
“那景颂你倒是说说,我心里打的究竟是什么主意?”霍铭扬闻言,饶有兴致地看着宋诗言,说道。
宋诗言微微皱眉,看着霍铭扬,说道:“那你先离我远一点,你这一身烟味,实在是有些呛人——我最讨厌那些在我两米之内抽烟,并且朝我吐烟圈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