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风秝的儿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轮不到谁来干涉!”风秝道:“巫樊湶,是你过了。”
“好!好得很,合伙来欺负我!”巫樊湶气的话都说不清了:“巫祁,你敢今天脱离家族,就永远别回来了。”
“多谢巫家主。”
巫祁说着,看了一旁的风秝,那眼神中的温柔与鼓励让巫祁心头一暖。
抽出了钟情,穿进自己的胸口,他道:
“感谢二位多年的栽培之恩,巫祁无以为报,今自引心头血,愿二位忘了不孝子,脚踏青云,扶摇直上。”
“你…!”
巫樊湶震惊了,风秝在一旁看着,眼中划过心疼,却忍住了。
随后巫祁拔出钟情,任鲜血流淌,退出了书房,也离开了空蒙烟柳。
“你就这么由着他?”巫樊湶静默的看着风秝
“巫樊湶,是你被困住了,轮凌不是你的所有物。”风秝在一旁说着,没有嘲讽,没有奚落:“他是他自己,不是下一个你。别忘了,即使不做你巫家大公子,他依旧是我风家的少主!”
语罢,留下巫樊湶独自在书房里…
巫祁受了伤,又奔波数里赶去妖灵山庄,途中他也遇到了妖魔,他没有停留,凭着钟情杀出了一条血路。
可是,他还是晚来了一步,看到幽落自爆,满天血花迷了他的眼,他只能匆匆的召出魂幡,收起那把剑。
晚上的时候,他再次浇灌树芽,看着那魂幡,心疼的他一夜白发。
心绪波动,一口血喷在了地上,他的眼中不见光唯见痛。
……
“咳咳。”巫祁捂着胸口咳嗽两声,五年时间,两年寻找,三年浇灌,他的身体一直就没好过,炼狱谷太危险了,想找到生命树种太难了,不知道他去了多少危险妖魔的领地才将这一颗树种找了回来,持续的浇灌心头血让他的身体状况下降,不然巫家的那些人怎么能拦住他!
回到自己的小屋,这是个临时的住所,风秝给他的,想着他现在需要就过来住两天了,回到房间,在接近床边时,他撑不住的跪倒在地,双手按在胸口,他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