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近情者怯,娇羞踟蹰,统统见鬼去了。
她用力敲门,半晌就没人开门或者回应。
难不成被打死了?
一想到这里,她鼻头就发酸。
情绪失控,力道也就失控。
锤了两下,“砰”的一声巨响,盛平家的门,被她锤烂了。
一整块门,直直往里面倒去,砸了一个中年妇女。
紧接着一道痛苦的叫声。
“你是谁啊?”
阎甜甜脑子像是撞了大本钟,晕头转向,整个人杵在原地不知所措。
高一家长会时,她见过康雯。
死了死了死了,自己砸了未来的婆婆。
“我是,我是阎甜甜,我来看盛山荇的,”她三步做两步,单手就将门提起来,扔到一边,扶起康雯。
“阿姨,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锤烂你家的门,我听说盛山荇……”
“死了”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听到动静的盛山荇从楼上跑下来。
阎甜甜:“……”
盛山荇将康雯扶到客厅的沙发上,这才有时间质问阎甜甜,“你怎么在我家?还砸烂我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