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过来上班,发现书桌上贴着的便利贴,都不见了。
桌子上的文件也被翻过。
翻阅后也有想要恢复原样,可她还是能看得出来。
有了之前地标红包泄露的事情,她对这事情还是很敏感。
这种情况,也不是一两次了。
她将助理刘水琴喊过来问了一遍。
“不见了?会不会是扫地的清洁工清理走了?”
“不可能。”
她贴在桌子上,不会飘落下来,清洁工怎么会收拾?
她拿着手机去了下一层楼。
“我在公司待了三年多了,每天按时打卡上班,下班后还加班,没升职没加薪,”一个高马尾的女人,在茶水间泡了一杯浓咖啡,搅拌着调羹,愤愤不平,“她连大学毕业证都没有,空降过来,算什么东西?”
“可她设计的云祥蔷薇,知名度不低。”
“那都是靠着敛夏炒作,如果没有我们这些设计师的努力,让敛夏成为知名平拍,她能借风展翅?”
本来之前她还能稍微忍着,直到盛一南搬去一间独立的办公室,成为她发牢骚的导火线。
越想越来气,越说越来火。
盛一南顿住脚步,一双大长腿修长又匀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