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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记忆太过零碎旖旎,江念不愿再回想。

一句话概括——陈妄下单了十几种制服。

从猫咪到小白兔应有尽有。

她那时单纯,一味的希望少年消气,各种要求都咬着牙应了。

现在想来,这明明就是陈妄这个狗东西借着名义满足自己的私欲。

她一想到当年那个傻乎乎的、自卑的,患得患失的少女,就觉得心尖疼。

暮色降临,江念冷卸完妆,礼貌地走出片场,一个眼神也没给陈妄。

冬日寒风刺骨,江念围着围巾戴着棉帽走进酒店。

走廊尽头,灯光昏暗,男人弓着背,欣长的身子倚在墙边,影子被拉长。

江念目不斜视,径直走过,男人有力的胳膊横在墙上,挡在她的路,眉梢含笑:“生气了?”

江念面色很淡,语气平静疏离:“陈先生,麻烦你让一下。”

陈妄望着少女绷着的俏脸,舌尖抵着牙膛,不经意回想起不久前,少女穿戴着猫咪耳朵,无措娇弱的样子,眸色暗了暗,周身清冷淡漠的气质一变,笑得懒散又轻佻:“又不是没见过,你今天的样子很好看。”

忽然,少女仰起头,漂亮的杏眼晕着水光,一滴晶莹的泪珠从通红的眼尾滑落。

他心底涌出一种慌乱来,心脏像是被细线勒住,后悔铺天盖地的袭来,低低地哄:“别哭了……我不说就是了。”

“很好玩吗?”江念用力地擦了擦眼角,揉出一团红痕,面上脆弱,声音却冷硬:“为了满足自己的癖好,不顾工作随意行事,你把演戏当什么?”

——你又把我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