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该瞎好心,人家根本就是随口一提。
还真当他缺这一口吃的了。
小姑娘眼眶发酸,带着些许湿意,却还是笑着说:“那他可没口福啦,我妈妈做饺子可是一绝。”
张萍见她逞强,心中又酸又软,她摸了摸小姑娘柔软的脑袋:“以后别和他联系了好不好?”
江念心一沉,脱口而出:“为什么?”
“陈先生沉浮太深,妈妈怕你会吃亏。”
江念看着脚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好”来。
为什么呢?
刚刚不是还很看好吗?
张萍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妈老了,身体又不好,也不知道还能陪你多久,只希望你能找到一个待你好的,我也算了一桩心事。”
江念指尖一顿,看着张女士鬓角的白发,胸口涨得酸疼。
老江去世的时候,江念才三岁,小娃娃长得粉雕玉啄,却调皮的很,大半夜地不睡觉,跑出去找爸爸。
张萍从天黑找到天亮,在墙角找到她时,掐着她的胳膊又打又骂。
小娃娃嚎啕大哭:“你坏,我要爸爸!”
平日温柔到极点的女人瞬间崩溃,强撑着的冷静土崩瓦解,咬牙切齿地吼道:“哭有什么用!你爸早死了!”
一大一小两个人抱头痛哭,哭完,张萍细细地擦了一遍小孩的脸,语气坚定:“念念别哭,爸爸没了还有妈妈。”
“妈妈就是砸锅卖铁,也要让你开开心心的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