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些晕乎,生命体征没什么问题,只不过大家都因此明白了他这段时间戴口罩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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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嵁呢?”季归豫上了个厕所出来,正遇见何如雎小心翼翼地合上房门。
“他好像喝多了,一沾床就睡。”她将手指比在嘴唇前示意他降低音量。
“啊,今天喝了这么多吗?他平时不怎么喝醉的。”
“估计是今天买的那酒太烈了吧。”
“那你这是上哪儿去?”
“我找关宜同啊,她刚问我要卸妆水。”
“哦,她在楼下呢,你去吧。”
季归豫目送何如雎下楼,等她彻底不见了才推开那间房门。
俞庄嵁背对着门侧躺在大床的边缘,身上盖了张灰色毛毯,屋里没有一点声音。
“哎,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季归豫关上门,一屁股坐在窗边的皮质躺椅上。
床上的人没反应。
“你今天在门外面跟那外卖员说什么了?我记起来了,那就是上回在超市遇到的人,对不对?那天在公寓楼下,你跑那么快是不是也是在追她?老点那家外卖,该不会也是为了见她吧?”季归豫手肘撑在膝盖上,饶有兴味地追问着,“你不是说,她只是长得像一位故人吗?别弄混啦,她们只是长得像,不是同一个人。”
杳无回应,季归豫垫着后脑靠上躺椅,喋喋不休道:“真是搞不懂你,把何如雎这么年轻漂亮的晾在一边,躺在这儿装睡,反倒对那个胖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