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心平气和,介舒稳住气息,一咬牙又提出要求:“中午我不想吃之前的菜了,我要吃面,可以吗?”
闻言,俞庄嵁笑出声来,垂眼摇头道:“你是不是搞错了?这里可不是旅店。”
“那这个能给我解开吗?我没法换衣服,洗澡也不舒服。放心,我不逃跑。”
“我凭什么相信你?毕竟你说谎成性。”
他话音未落,地上的托盘忽被一把掀翻。飞起的牙膏尾部刮过他的颧骨,一道浅浅的血痕顿时显露出来。
此举之下,行动者和旁观者都很惊讶。
介舒努力掩盖着内心的慌张,撇开头盯着滚到远处的沐浴露瓶,轻咳一声,陷入无言。
蹲在她面前的人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痛处,盯着嵌入手指纹理的锈红色,笑意停滞在嘴角。
窗外的鸟叫声此刻也变得有些扎耳。
“你这么做是想告诉我,你活腻了?”他站起身,一脚踢开合在地上的托盘。
介舒被托盘落地的声音惊得耸起了肩膀,心脏剧烈地抗议着,她不自觉放慢了呼吸。僵持间,骤然而至的外力扯起她的右手,短促的金属碰撞声之后,她的脖子便被铁链缠绕。
死期将至?脖间的凉意使她打了个冷噤,铁链被拉扯着一点点变紧,她很快就开始呼吸困难。
“难受?”他微笑着问。
介舒双手抓着铁链,涨红了脸,发出沙哑的呜咽。俞庄嵁撤掉一点力气,一点点生存之光落下,介舒大口呼吸着,刚想挣脱,铁链又猝不及防地勒紧,循环往复。
介舒的手指甲几乎要抓破自己脖颈的皮肤,张弛之间,过往历历在目,她的生命就这样被轻易地撕扯又随意地拼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