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花了几秒消化她的话,接着,事态便如野马飞驰。
“玩儿?你想跟我玩儿?”他的语气强行松弛下来,这破罐破摔之势让介舒脑内警铃大作。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我……”
“你自己都不明白。”
她哑口无言,被圈在狭窄的缝隙中进退不得。
“你要是想玩儿,我也没什么不可以。”他微微屈身,和她视线齐平,湿润的眼睛半隐在碎发之下,柔软又忠于本能,像刚睡醒的幼狮,盯得她快要卸下防备。
她没能挪开眼,僵持着,某些念头在空气中寂静拉锯。
或许是气氛使然,她出神了片刻,什么也没来得及细想就鬼使神差地首肯了,幅度不大,但他接收到了信号。
不待她再生悔意,后脑便被他揽带着向前,眼前画面倏地恍惚。上唇先是轻抚般细微的痒,她神经一紧,尚没来得及回应,唇间一凉,下巴与嘴唇间下凹的曲线又被填上,下唇被温热裹挟,她不禁启唇去啄舐他的上唇,这时,他舌尖恰到好处地掠过她的。
瞬间的战栗后,介舒脑中泛过一阵涟漪般的晕眩,慌乱扶上他触手可及的肩膀勉强站稳。突然主动的肢体接触向他传达了她并无抗拒,他便越发大胆,暗暗用劲儿,悄然将眼睛睁开想确认她的表情。他望见她脸上净滑的皮肤,眼睫紧密的弧度,眉间愉悦又挣扎着的蹙起,不由地呼吸渐促,身体由本能驱使着越贴越近,又勉强用理智压抑着自己的掠夺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