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墨少。”容曜立即推门进来了,躬身而立,“您放心,时总的身后事已经让人去办了。”

“嗯。”楮墨拧眉,点点头,“去吧。”

“是。”

一切安排妥当,楮墨看了看肖扬,挑眉问到,“你还不走?”

肖扬不舍的往内室看了一眼,“麻烦楮总,好好照顾清欢”

“嘁。”楮墨哂笑,真是废话!这个人以什么身份,拜托他?

肖扬不舍,可是还是转身走了。

楮墨这才转身,进了里面。

这一夜,时清欢睡的极不安稳。只要闭上眼,就会梦到时劲松血肉模糊的躺在地上

上午,时清欢醒来,病房里只有她自己。

咚咚

门上响了两下,是苏染推门进来了。

时清欢仿佛没有听见,视线依旧望着窗外。苏染皱了皱眉,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清欢,我是染染”

“染染。”时清欢终于有了反应,扭过头看着苏染,“来了。”

“嗯。”苏染点点头,从包里掏出样东西,“这个我拿来给你,是时总昨天拿在手上的”

时清欢低头看去,是那块怀表时劲松跳楼的时候,掌心死死的拽着这个怀表!时清欢记得,这是母亲温晓珊送给父亲的,据说是唯一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