楮燎冷笑,“时劲松的命,是用来赎罪的!而你,就是用来偿命的!”
他的话,她完全听不懂。
泪水挂在眼角,冷不防就被楮燎拖在地上往前。
“啊”
时清欢狼狈的大叫一声,她此刻身上只穿着一条香奈儿当季长裙,衣料并不厚实,这样被他拖着在地上走,很快磨破了,肌肤也被擦出血来,疼的不行。
看着楮燎,时清欢觉得,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在这一刻,她想起了楮墨。
哭喊着,声声,“楮墨、楮墨呜呜,楮墨”
听到她喊楮墨,楮燎蓦地的停了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喊谁?”
时清欢已经吓坏了,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他的话,只下意识的一遍遍喊着,“楮墨、楮墨”
“呵”
楮燎爆喝一声,“给我闭嘴!你怎么喊的出口你这个愚蠢的女人!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喊一个仇人的名字?”
“”
时清欢怔忪,这句话,她听清了。
她抬头看着楮燎,不明所以,“你说什么?”
她之所以会注意到这句话,是因为,之前她隐约知道,楮墨和害死父亲时劲松的人,是认识的!所以,这个人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