楮墨脸黑了,他在这里跟她严肃的说性命相关的事情,可是,这个女人还只是担心她的脸?
“脸重要吗?脸比命都重要?”楮墨低吼。
“当然!”时清欢嘟着嘴,“我要是毁容了,还活什么?”
“你这个女人”楮墨气结,“怎么这么肤浅?”
“是啊!”时清欢拧眉,反驳道,“我就是肤浅啊!反正,我就是要脸、不要命!”
“你”
楮墨语滞,顿了下,两个人四目相视,却突然齐齐笑了起来。
“呵呵。”
“哈哈”
时清欢也觉得好笑,他们这没营养的对话啊。
她就躺在他身上,楮墨看着她的笑容,突然没了声音,只静静的、静静的注视着她。
“清欢”楮墨喃喃,深邃的眼底 ,藏着化不开的浓情。
“嗯?”时清欢也收住了笑容,撞进他眼底。
那么一瞬,两个人都呆住了。
风从窗子里吹进来,空气里,夹杂着海水淡淡的腥味
楮墨喉结滚了滚,掌心扣住她的后脑勺,慢慢的、慢慢的将时清欢脑袋往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