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时清欢咬着唇,抵在楮墨胸膛。“楚楚,我不希望是她可是,我又希望是她!”

这种矛盾的心情,他能理解吗?

楮墨抱着她,点点头,“嗯。”

这种心情,他能理解的。

就像

很多年前,父亲楮燎抛弃了他和大哥一样。

那个时候,楮墨也在这种矛盾的心情中度过了一天又一天。想要见到父亲吗?他抛弃了家庭,从怨恨的角度,自然是不想的。可是,楮墨又想着,见一面吧,见一面也好。

见面了,至少可以问问他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抛弃他们?

可是,后来这种心情,随着年岁的增长,渐渐不再有了。

因为,楮墨明白,父亲走了就是走了,无论他回来还是不回来,都不再是他们以前的父亲了。

楮墨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直觉告诉他,清欢怕是没有认错人女儿和母亲之间,总有种微妙的感觉。

可是,能让清欢和温晓珊见面吗?

楮墨咬了咬下,下颌紧绷,答案很明显不可以,绝对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