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楮墨又没能见到时清欢!警
察站在他面前,既为难,又有点发怵,“楮总,您看这”
他们也是没有办法啊,人家总裁和总裁夫人闹呢。“
嗯。”楮
墨咬牙,点点头。“麻烦了。”
楮墨努力克制着,他很清楚,他心头的这股火,可以朝任何人发作,但是朝任何人发作,却又都没用!
靠着车门,楮墨一支烟、接一支烟的抽。他一向没什么烟瘾,清欢被关押这些天来,他吸的烟比以前那些年加起来的总和还要多了。烟
草不是可以麻痹神经的吗?嘁
。
楮墨讥诮的笑着,麻痹个屁!哪
里有越麻痹越痛的?此刻,他明明知道清欢就在里面,清欢他的清欢,被人打到住院了!可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清欢不见他、永远都不会再见他了!
痛,哪里都痛。痛
到四肢百骸,痛到每个细胞!姚
启悦开车赶来,结果一下车,果然就是见到他这么一副样子。楮
墨两眼盯着医院门口,一支烟已经到了尽头。他又摸出一支来,准备点燃。
“哎。”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