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第二天,楮墨便带着姚启悦去了帝都。

当他们站在帝都总统府门口,姚启悦才终于有了些真实感。都说,楮墨有着很大的抱负,这话直到此刻,姚启悦才真正明白是什么含义。

在等候室里,姚启悦正襟危坐。

楮墨半合着眼看向她,“不用紧张一会儿进去,我们负责好自己要阐述的部分,就像平时那样。我相信你,可以做的很好。”

“嗯。”姚启悦深吸口气,郑重点头。

内室的门开了,有人出来。

“楮总,可以进来了。”

“好。”

楮墨和姚启悦一起站起来,往里走。

姚启悦抬头看看楮墨,觉得和他做不成恋人,能看到他这样一面,也挺不错。这男人如此优秀,被他甩了还真是不丢人。

从总统府出来,姚启悦摊在车后座上,筋疲力尽。

直到上了飞机,她才慢慢缓过来。

楮墨看了她一眼,“刚才表现的很好,现在是怎么了?”

“哎哟。”

姚启悦摇摇头,咂嘴,“你以为我是你啊?我都吓死了,刚才进去做了什么我现在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楮墨笑笑,“很快到了,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家。”